五月十月病

至福な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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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藏】科研源×实验体藏

时隔一周的继续。。。。
需不需要交代一下前情?
嘛,先写着吧。

最后源氏草草地在药物报告中写上:由于疏忽打碎了试剂,已经记录好的数据被污染了,看不见了。为此他还专门伪造了一个很像样的“失误现场”,就在半藏面前。
这样就查不到了。这种东西当然没有什么电子版,毕竟,活体实验的数据这种东西,要是被发现了,绝对是不行的。从人道角度来说这是雷区。这个源氏还是知道的。
觉得实在是编不下去的源氏只管把笔一甩,烦躁地揉搓自己本来就反翘着的头发。他霍地站起,在自己的小单间里转了一圈,布置虽然不整洁,但是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和枕头还是让人看得一阵紧张。源氏停住了脚步,搔了搔鼻尖,抓上白色的研究服,甩门而去。
他总是这般随意的。
源氏一边在有无数个一模一样的门的漫长走廊里前行,一边考虑昨天的事。为什么最后没有把新药注射进去?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种药目前还很不稳定,对于“人造的”发热,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谁都说不准,兴许一针下去,实验体就永远地为科学献身了。源氏觉得舍不得。大概没有比这个理由更贴切的了,非亲非故,自己是研究员,对方是战争的俘虏,实验尽管不人道,但是这是他的工作。
走着走着,源氏在一间病房前停下了,说是病房毋宁说是停尸间,里面的三个人直挺挺地躺着,除了数据,没有什么显示生命迹象,实验体也没必要保持太多不必要的清醒。源氏叹了一口气,仰头看了看门牌号小声说:“纳茨…”就是正在研究中的退烧药未来的名字。
虽然昨天没有注射纳茨,理论上来说过一晚上也会自行退烧的,还是来看看吧,都到这里了。

源氏走到了最靠里面的床位边上,在那旁边还有一扇焊着铁栏杆的窗子,挂着灰色的遮光的窗帘,阻挡了外界一切可能窥探的可能。源氏握着床架思索了一下。一阵推车的声音传来,门咔哒地开了。

“啊,岛田医生,到病房来怎么不戴口罩啊?”推着小车的护士开口问道。突然被发问,源氏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看向说话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啊,疏忽了”对于对方递过来的医用口罩,源氏停顿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戴上。“啊,有劳山中你啦。”源氏一边把绿色的短发从口罩的松紧带中挑出来,一边说道。

山中护士摆弄着小推车中的瓶瓶罐罐和镊子之类的用品一边轻快地说:“倒也没什么,只是纳茨的开发不太顺利,昨天又有实验体因为注射死亡了。”

源氏心里一紧,不知该是庆幸还是咒骂,幸好昨天没有注射……但是出于正常的道德和人性,用人体试药本来就是大罪过,说起有实验体,不,是人的死亡时还如此轻松,源氏觉得心中无论如何都是过不去的。

“所以今天啊,上面说换成片剂,做对比实验。”说着,山中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玻璃药瓶,并用镊子夹出一颗。

源氏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表情,如果没有戴口罩,现在的焦急一定都写在脸上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救下一个人。

镊子划过瓶口和药丸落在金属盘子上的声音在源氏听来十分刺耳,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半藏,十分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半睁着眼,醒着。

什么时候……!

山中熟练地给每个人配药,轻轻一捏他们的嘴角,禁闭的嘴唇就豁开一个口子,塞入药丸,然后一推下巴,药丸就被吞下。即使对于唯一醒着的半藏,也毫不例外。

甚至没有任何反抗,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周的时间,半藏已经熟悉了这个地狱的规则,他只求哪天服下的药丸能够早点送他上西天,所以即使醒着,也任人摆布。

静静地看着山中喂药已经几乎花完了源氏所有的自制力。山中打了个招呼示意结束了,而源氏表示自己要留下来继续观察一阵子,他艰难地挥了一下手,强忍住没有立刻冲到半藏旁边。

我得救他。我要救他。

山田终于走了。在她关门的一瞬间,源氏冲向半藏的床头,用中指和食指撬开半藏的牙关,这时也管不得有没有戴手套了,源氏的手指使劲往里面掏去。这次在本能的刺激下,半藏不得不挣扎了。源氏用空着的手压制住了半藏的肩膀,缺乏体力的半藏就轻易地被钳制着,任凭口中的手指搅动、掏向软腭。一阵呕吐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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